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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杂文不可或缺  

2017-01-09 16:00:0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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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工人日报》(2017年01月09日 06版)

  李培禹

  杂文,是文学百花园里不可或缺的一枝奇葩。文学存在了多久,她就存在了多久;文学将伴随着人类文明走向新的境地和辉煌,杂文也一定在其中占据着一隅,闪烁着她独有而冷艳的光泽。有生活就有文学,有文学就一定有冷峻、幽默、犀利,甚至带刺的表达文体。这文体把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报告文学等体裁除外的有时效、有观点、有论据、有针对性,且接地气的文字统领起来,冠以“杂文”之名,真乃再准确、高明不过了。

  赶紧声明:上述文字是笔者的一己之见,先提出来是为了抛砖引玉。

  下面,我们看看先贤名家们是如何看待杂文、给杂文定义的吧。

  杂文的出现可谓历史悠久,南北朝时刘勰的《文心雕龙》就用专章论述“杂文”了。他认为,有一种文体是“文章之支派,暇豫之末造业”,首次把诗、赋、赞、颂、箴、诔诸体之外的文字统称为“杂文之区”。韦昭的解释是:“暇,闲也;豫,乐也。”即杂文是闲适寄兴之作。古代文典中,堪称好杂文的文章比比皆是,《左传》《古文观止》里就有许多名篇叫你读来兴致盎然、爱不掩卷。

  我们这代人接触杂文,大多是从中学课本里读到鲁迅的《论“费厄泼赖”应该缓行》和毛泽东的《别了,司徒雷登》等有限的几篇,由此初步领略了这种文体的魅力。后读书渐多,才知道那几篇课文放在今天,也堪称杂文中的经典之作。但毛泽东和鲁迅都并未给杂文下过什么定义。与鲁迅同时代的杂文大家聂钳弩先生也认为:“杂文还没有定型在一种特定的格式里,只要觉得有战斗性、讽刺性,特别是有寓言性的便行了。”鲁迅称自己的杂文、别人称鲁迅的杂文,都有“匕首与投枪”一说,这就是战斗性吧。我们读鲁迅的杂文,常被他语言的尖刻、辛辣,文笔的举重若轻甚至带着嘲讽的冷幽默折服,这就是讽刺性和寓言性吧。鲁迅先生的原话是:“生存的小品文,必须是匕首,是投枪,能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血路的东西。”匕首、投枪、杀,充满了战斗性,绝无半点妥协性,亦即“绝不原谅”!显然,鲁迅先生并未给杂文下定义,在他所处的那个“风雨如磐暗故园”的时代,他,就是新文化的一面旗帜,且旗帜鲜明!

  岁月更迭,杂文家一代代老去,然而杂文常新。我的看法,即使在十年“文革”的文化荒漠时期,杂文仍活跃着,一些作为“大批判”的战斗性的檄文中,就不乏文笔极佳的杂文,更不用说毛泽东的那篇著名的《炮打司令部——我的一张大字报》了。

  杂文定义无权威。连续多年担任《中国最佳杂文选》年度选本主编的著名杂文家王乾荣,干脆把给作者的约稿信弄成了一篇杂文,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跟作者乱发牢骚,略欠厚道,更有点反常。”笔者也接到了乾荣兄的约稿函,读来耳目一新,忍俊不禁,当即回他:您这约稿信就是一篇杂文啊!其他几位杂文家亦有同感,“逼”着他把这封约稿信在刊物上发表了出来。可见,书信也可写成杂文,只是真能把信写出“杂文味儿”的属凤毛麟角,不信你试试!值得提一句的是,网络上流传很火的那篇《北京记趣:多余的一句话》(作者佚名),就是王主编慧眼识珠、璞中识玉,不按套路选佳篇而入选“最佳”的。“多余的一句话”随着众多微信公众号的选用广获流传,而至今不见原创作者出来认领,也是杂文界的一段趣话吧。

  杂文定义无权威不是说杂文创作无规矩、无界定、无规律,大凡好的杂文还是有着共同的特性的。安立志先生归纳为“五性”,即思想性、批评性、文学性、精短性、时代性。陈鲁民先生提倡杂文须有“五味”:一是鲜味,二是苦味,三是杂味,四是辣味,五是趣味。他认为“五味杂陈,巧加烹制,融会贯通,好杂文自会新鲜出炉。”大漫画家张仃先生在《漫画与杂文》里说:“夸张和变形是漫画、杂文的两件法宝,有了这两件法宝,漫画、杂文便‘一身是胆’,如果取消,就等于解除武装,像士兵丢掉了子弹和枪支,只剩下光杆一个‘人’一样。”杂文界人士大都知道两句很响亮的“名言”,一句是北京市杂文学会会长、资深杂文家段柄仁同志讲的:“我们的杂文向太阳。”另一句是全国杂文界的领军人物、著名杂文家朱铁志同志说的:“杂文之火不灭!”

  回到主题上来,为什么杂文是文学百花园里的一枝奇葩?为什么当今杂文仍然不可或缺?其实,随着上述杂文家对这种文体的理解、定位,已经大致回答了这一问题。由于工作关系,我与著名作家、学者,也是杂文大家的梁衡先生常谈起杂文写作的话题,他说:“杂文因鲁迅先生的身体力行,而成为一种很有影响的文体。高山仰止。”梁先生在自己杂文集的序中说:“我本没有写杂文的打算。我的主业是新闻,副业是散文。但因做记者接触社会,所见甚杂;后来在官场,阅人更多,遇事愈杂。看多了就不能不想,有想法就不能不说。于是随手有了些短篇文字,并就势发于报章,既不是新闻也不是散文,亦不是论文。如果是新闻,只能报道客观事实,不表主观之态;如果是散文,强调抒发个性化的情感,并要注意文章的华彩;如果是论文,则言辞宏大,纵横捭阖。但现在都不是,只是眼见杂物、杂事、杂象及杂色人等,而生的杂情、杂想。或慷慨而发,不吐不快;或抽丝剥茧,慢评细说,吐纳成文。既非新闻,亦不是散文,就算是杂文了。”他认为,杂文之称,实因其所写对象之杂,并因时借势,杂事杂说。“杂然赋流形”,并无一定之规。杂文只认一个字:理,因事说理。小说、散文家常有自己的固定题材,而杂文家却很少囿于一域。目之所见,即可入纸,天下之事,莫有不议。但是,再广再杂,终有一收,全收入思想的炉火之中,精心冶炼。射一束红光,照亮常人不注意的窄缝、暗角;挥一把利剑,挑开面纱、遮布。揽千杂于纸上,凝一思于笔端,洞若观火,振聋发聩,是为杂文。所以无论写杂文还是读杂文,其实都是在写思想,读思想。

  “写思想,读思想”,何等精彩的论述!

  (作者为北京日报高级编辑、原副刊部主任,北京市杂文学会秘书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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