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工人日报.中工网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工人日报—中工网博客

网易考拉推荐

“以业控人” 大城市正减少低端劳动力需求  

2014-06-03 11:52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《工人日报》(2014年06月03日 07版)

李贤

5月28日,浙江省作出在部分市县暂时停止施行《浙江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条例》有关规定的决定。意味着在部分试点地区将暂停发放《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》,部分外来人口无法享受附着有《居住证》的一系列政府公共服务。

同日,北京外来人口也在为争取公共服务在“战斗”。非京籍儿童入学严格执行“五证”的新闻发布引发了外来人口家长的忧虑。今年,北京市各区县严格了“五证”的审核强度,不少非京籍学生因为“五证”不齐等问题面临着失学的可能。而这孩子上学关键的“五证”主要附着在流动人口家长的工作年限和行业上。

有一种声音称,这是大城市在用行政手段,通过就业来控制人口总量,“要把低端人群和市场赶出大城市,”虽然用“赶”字有激化矛盾之嫌,但是大城市都在不约而同地抬高非户籍人口生活的“门槛”。

大城市不约而同选择了“以业控人”

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形成的“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”中指出,要“合理确定大城市落户条件,严格控制特大城市人口规模”。

对于大城市来说,控制人口规模首先当然就是外来人口的规模。而通过就业来调控人口数量成为众多大城市的不二选择。

浙江这次居住证改革试点的五个地区分别是嘉兴市、杭州市滨江区、宁波市北仑区、永康市、温岭市,都是人口流动量大的地区。

浙江暂时停止施行《条例》的内容为第15条和第17条,部分规定分别为:流动人口办理居住登记时,公安机关应当发给《浙江省临时居住证》;持有《浙江省临时居住证》,连续居住满3年可以申领《浙江省居住证》。

可以这样理解的是,《临时居住证》申领基本是无条件的,但是《居住证》就拥有了一定的门槛。

这一改革并非心血来潮。据了解今年初,浙江省委办公厅、省政府办公厅下发了《关于完善和创新流动人口管理服务的指导意见》,提出推行居住证积分管理,建立完善以居住证为基础的流动人口公共服务供给制度,流动人口的子女就学、住房保障、医疗保障等公共服务提供以及社区重要事务参与,与居住证积分挂钩。而推进这一居住证制度改革,需调整现行的《浙江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条例》相关规定。

进一步解读这一规定,我们可以得知,上述试点地区的外来流动人口,如果不能满足拥有合法稳定住所,合法稳定职业的基本条件,将不能享受附着于当地的《临时居住证》,以及《居住证》的子女就学、住房保障、医疗保障等公共服务。

北京亦是如此,享受公共服务的前提是拥有“体面”、“稳定”和较长时间的就业。

根据《2013年北京义务教育阶段入学工作方案》,需要接受义务教育的非京籍适龄学童,在登记学龄人口信息后,需持在京借读证明及“五证”到居住地就近的小学联系借读。所谓“五证”是指父母或监护人的在京暂住证、实际住所居住证明、在京务工就业证明、户口所在地乡镇政府(或街道办事处)出具的在当地没有监护条件的证明、全家户口簿等证明证件。

如今,北京市规模越来越大、人口越来越多、交通越来越挤、房价越来越高……北京市此次严格“五证”的门槛,恰恰与北京市的整体规划相吻合。动物园批发市场、大红门商品市场以及若干工业企业的外迁,不仅是北京市经济模式的调整,而且是北京市人口的调控的一招棋。

北京人口在近年来快速增长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。数字上的原因就是,外来人口增长过多:从2000年到2011年的11年间,北京市人口增加637万人,其中有486万人是外来人口,而2000年时的外来人口总共也才256万人。十多年来,北京市人口增量中,户籍人口增加对全市人口增长不到四分之一,另外超过四分之三的增长是外来人口造成的。

在北京的诸多人口调控方式中,“以业控人”正在成为主要选项。

低端劳动力成为调控对象

北京市长王安顺在前不久谈到2014年的重点任务,列在首位的就是:“着力破解人口资源环境矛盾,坚决控制人口过快增长。”

在这一精神下,“矛头”很容易对准流动性强,可替代性强,甚至“脏乱差”的低端市场和劳动力。

北京市人大常委会在一项关于“合理调控城市人口规模”的专题调研报告中曾建议,政府应出台措施,“减少对低端劳动力的需求”,“对吸附大量流动人口的餐饮、洗浴、美容美发等企业和小百货店、小食品店等各类场所实行强制退出机制”。

在北京市人大于2013年12月底召开的一次座谈会上,有代表更是明确表示,北京应提高低端产业的门槛,围绕服务、职能定位制定产业负面清单,严格控制人口。

典型的负面产业就是“动批”,也就是北京动物园服装批发市场。2013年的初的统计数据显示,动批约有服装批发摊位1.3万个,从业人员超过3万人,日均客流量超过10万人,物流企业20余家。如果加上其带动和辐射的相关产业,一个“动批”吸纳的外来人口远超10万人。

但事实上,大城市资源集中,就业机会多,吸引力在,行政限制措施就不容易奏效。

事实上,从2011年开始,北京就开始对小百货、小食杂店等17类业态提升审批准入,约涉及30万户商业主体、100万名流动人口。实施“以业控人”的第二年,北京个体户骤降了14万户。有说法称,最早实施“以业控人”的北京市顺义区,通过调整产业结构、整顿小食杂、美容美发等“五小门店”和小百货、小建材等各类市场,该区流动人口增速比高峰时期下降40%。

但是,2012年北京市常住人口仍然增加了50.7万人,其中常住外来人口增加了31.6万人。统计公报中顺义的常住外来人口(统计局口径)和暂住人口(公安局口径)也仍然在增加。

赶走了低端劳动力,无益于城市竞争力

有理论认为,劳动力在就业市场上,会用脚投票。

深圳市这几年对青年人口的吸附能力就在逐步下降,市民平均年龄上升,自2005年以来,深圳的人口年龄,逐步稳定在30岁左右,但是在1995年,这一数据为25岁。广东被称为民富,但是劳动力收入占GDP的比重却在逐年下降。

因此,劳动力的问题是依赖于行政手段还是市场调节,这对大城市是个考验。

许多专家认为,赶走了低端劳动力,空下的位置不等于高端劳动者就必然会自觉填满,它们之间的数量不存在此消彼长的关系;二者,高端人才与低端劳动力并不是水与火的关系,国际上那么多高端人才聚居的大都会,也与低端劳动力相处甚欢,独独我们就不能?

更重要的是,如果人为淘汰一批低端产业和劳动密集型产业、对吸附大量流动人口的小企业等实行强制退出机制,从而提高各类市场的开业门槛标准——那么,可以预见,此类产业或服务行业的运营成本必然也会水涨船高,结果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成本也“被提高”。

“美国大城市高端产业的发展和高技能劳动者的产业、低端就业劳动力气产业是一比一的关系,如果盲目限制低端劳动力的进入,结果导致低端劳动力供给的减少,需求方不减少,结果导致低端服务业价格的上升。比如在上海出现的情况,目前上海住家保姆价格已经超过香港菲佣了”,4月20日,上海交通大学中国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陆铭在2014中国城镇化高层国际论坛“圆桌对话”环节作出上述表示。

所以,如真要迁出一些行业,迁出一些“低端劳动力”,也应该要用市场化的方式。

有专家认为,但如果是行政强制搬迁,或者对外来移民单向设限(目前户籍制度的结果),反而是保护了不适应城市竞争的人,并且通过城市福利变相补贴了一部分原本会被竞争淘汰出城市的人,最终会扭曲城市的运行机制。
更多精彩见中工博客:http://blog.workercn.cn/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